有一天自己会被强行扯进那方领地。
梁穗落座后,汤锦就坐在她桌边,看她翻着一些从交警部门获取的信息线索和调查情况。
监控也节选拷贝了一份,梁穗盘了几遍:“那是个监控盲区,没有具体的肇事过程以及逃逸轨迹的记录,卡的角度也刚好,后边儿是个过渡坡道,过去了才是临街店铺。”
汤锦撑着桌,身子倾前看:“也就是刚好没什么人也没有监控,找车,找目击证人都有难度,这有点儿恐怖片了吧?”
梁穗盯着监控屏幕,也在她的话里陷入沉思。
“得,等消息吧,真有那么复杂,我们就有得忙了。”汤锦百无聊赖地跳下桌子,伸着懒腰走向自己的工位,边回头跟她说:“趁有空,回去看看离婚那个?怎么发展的现在?”
报社介入到这个案件里时,已经是在二审程序里,因为孩子的问题,审结时间也因特殊情况延长。
汤锦刚说完这事儿,乌昭就发短信来告知了相关,说这期间,父母双方都拒绝抚养女儿,法院裁定暂由母亲照顾,所以那天父亲的约谈地点是在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