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倍加痛苦的话。
他卑劣却卑微,强势也怯懦。
这幅试探、忧惧、病态狼狈的面孔唰地泯灭在暗下的声控灯中,她的话音却随之亮起了:“因为我跟乌昭那一次,你觉得这一个月也没办法让我看到你,是吗?”
“是。”他说。
梁穗一瞬屏息。
所以才要这样做。
所以才会说,如果再等一等就好了。
一片黑寂里,他指腹轻蹭过她脸庞,准确地滑到眼角,带起丝丝阵阵的湿凉。
这感觉让她冷颤,脚下、身体却丝毫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