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穗看他就是个不大起眼的小点,为了让他更能看见自己,还连忙推开了纱窗。
视线再次对触,风微微缭着他的额发,干了几寸,衣摆也被带得翩起,模糊地仰望她。
听筒里传出低迷的呼吸声,她问他:“你还好吧?”
“嗯。”
梁穗听出一点不对劲:“我姐姐是不是说你了?”
沉默。
这一眼对视拉得很长,梁穗被风糊了下才想起来眨眼,觉得奇怪,还想追问,就听见他突然叫:“穗穗。”
“怎么了?”
“我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