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又是两眼一花,蹭地一下跳起来:“你一直开着视频?!”
陈既白掀眼,给她点了点耳朵:“我耳机都没摘下来过。”
“你!”梁穗真把脸气成猴屁股了:“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
她把脸埋到另一头沙发角,脑子里回顾他们刚才都聊了什么,有没有什么踩线内容,她的脸还能不能要……腰上就一紧,陈既白掐了视频过去揽她,给她正了身,脸贴进她颈窝。
他一说话,热乎乎的气流就酥酥地滚:“怕什么,你也说不出什么播不了的。”
她脸皮那么薄,他嘴巴再收着点,还有什么是不能聊的?
梁穗一点也不理解他,摁着他肩膀要推他:“很丢脸的你知不知道?”
力一重,陈既白给她捏稳了,往身上跨带,边分开她的腿夹去自己的腰,边在她耳边哄说:“不丢脸。”
客厅里开着吊灯,柔暖色打在他右脸,在他脸上摺出光影分界,他仰视着她,光就掉进眼睛里。
像是一片蔚蓝阔海上伫立的一方灯塔,梁穗腿膝一弯,被他贴蹭着亲,舌腔送入黏滑时,她从塔顶坠落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