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句也不是确认,在打电话之前她一定就知道这回事的。
梁穗没回答,她继续问:“他有跟你说回来做什么吗?”
梁穗抿唇摇头,正襟危坐地看着她,摆出洗耳恭听的样。
苏虹却先将她上下扫量了一遍,在对比什么,仔细看她和两年前的变化,边在这种审视里缓缓张口:“他父亲今天把人喊回来,是公布遗嘱里的财产分配。”
梁穗刚碰到杯子的手就一顿。
苏虹笑笑:“还没死,只是这一阵养病,让他想开了点儿东西。”
梁穗就看不懂她叫自己来的目的了。
上市公司老董重病这种新闻,她还不觉得自己能听到更深层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