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随手覆住的布往下掉落,光洁的肌肤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冷空气中。
她试探性地推了推身前的女人,却只得到拥抱得更紧的力度,透着不安,决心占有,和刚恢复记忆那天的感觉很相像,纠得她的心尖有一些疼。
到底发生了什么……?
依依怎么,这般?
婵皙靠着感觉摸到了兰因的手,像之前一样,缓缓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渡去一点自己的体温。而后手指顺着那湿润的指缝滑入,慢慢地扣紧,直到严丝合缝地十指相扣。
她想安抚依依,告诉她,她在。
屋外是电闪雷鸣声,骤雨交加。婵皙清晰地感知到了雷声鸣响的那一刻,身前的人儿颤抖的那一瞬。而她们相握的手愈发胶着,越扣越紧。
……难道……依依是因为这个雷雨交加的天气想起了她前世离开的时候吗?
婵皙的脑中突然蹦出了这个念头和猜想。
只是相缠的唇舌依旧黏搅在一起,她只能张着嘴,迎合着身前不安的人儿。而后激烈的缠绵中,带着她迟到了一世的愧疚。身前湿漉的僧袍贴在她裸露的躯体之上,甚至已经镀上了她的温度。
“……唔……嗯……”
她轻轻地呻吟着,喘息从难舍难分的深吻中溢出。
那天在床榻上喝药时,她本来以为她们会做的,因为当时她的里衣早已经在那拥吻里褪到了小腹,裸着半身躺依在床上。可后来她只是说了一句“心口疼”,恨着她的依依就停下来了。
养了几天身体,她总归觉得身体的气力回来了些,应该可以承欢。
婵皙轻轻地抚着兰因的背,想要褪去她的僧袍,与她亲密无间地肌肤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