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
“真好看唉!不愧是我挑的。”苏路欣赏了半天才把另一边也戴好,然后她拿起同系列的阴蒂环,对莱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过来,把这个也戴上。”
莱尔红着脸爬上沙发,苏路指挥他仰躺着,把头枕在沙发一头的扶手上,对着雌君分开腿,一条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自己用手抱好。
只是一天而已,金发雌奴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闷声不响拿起餐刀准备灭口雌君时闷声干大事的狠厉,就算雌君让他用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阴唇,也乖乖照做。
苏路在莱尔屁股下垫了个抱枕,然后把手指插进莱尔嘴里,玩了一会雌虫的舌头,这才用被口水弄湿的手指抠挖出莱尔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捏起来。
就算没有雄虫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影响,阴蒂依然是雌虫的超级敏感点,平时被层层肥厚的阴唇保护着,偶尔被碰到就会难受。被同为雌虫的雌君随意玩弄,莱尔发出难耐的闷哼,耸着雪白的胸脯喘息起来。他的胸红白对比特别明显,本来就已经很涩了,再戴上亮闪闪的鲜艳乳钉乱颤,看起来实在太欠肏。
苏路忍不住把阴蒂卡在指缝里,用力夹住,然后好奇地问:“莱尔,原来的雌君会肏你吗?”
身下温热的身体先是被夹到乱颤,紧接着就僵硬起来。金发雌奴眨着湿润的蓝眼睛,吃惊地望向苏路:“不……不肏的……”
唉,看来虫族的性癖和自己真的差很多啊!苏路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就算真的是雌虫,看到像莱尔这么可口又可怜巴巴很好欺负的雌奴,恐怕也会试试能不能肏一肏。
触手怪心里想着坏事,手上把阴蒂环扣在已经臌胀起来的阴蒂顶端,缓缓往下撸,然后用指腹碾薄手里乱颤的肉粒,从打好的旧孔里穿针戴好。
莱尔的阴蒂太大了,饰品深深陷进红艳的肉里,箍出圆滚滚的一截肉条,苏路揉搓着金发雌虫没法缩回的弱点,品味他喘息里露出的一丝丝泣音,感觉就像只锋利细弱的猫爪飞快划过心脏,带来略带不适的强烈快感。
苏路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于是继续逼问道:“那莱尔是不是经常被其他雌虫欺负?”
弯折着身体的金发雌虫全身都颤抖起来果然,因为雄虫不管对雌虫做什么都天经地义,雌虫们的关系却存在博弈空间,所以虽然一不小心刷高了莱尔对雌君的好感度,但相比于雄虫,还是雌虫更容易让副官破防。
“不……”莱尔磕磕巴巴地辩解,“没、没有总是被欺负……我……呃……我会和他们打……不、不是每次都会输……”
着急解释的金发雌奴非常可爱,苏路忍不住笑了起来。
莱尔愣了愣,误以为这是雌君不信他打得赢别的雌虫。他的脸更热了,眼里不知为什么涌上了一股泪意,连忙扭过头,想靠在折到肩膀的腿上,藏住受辱的表情。可即使他藏起了一半的脸,苏路作为精神力A级的触手怪,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感觉。
坏蛋触手怪感觉再次被尖尖的猫爪勾到了痒处。他从盒子里挑出新买的跳蛋,按在莱尔的嘴唇上,示意他舔,然后继续问着过份的问题:“那……那些欺负你的雌虫会肏你吗?”
“啊……不……不会的……”
莱尔觉得雌君果然没信自己打得赢。而且都怪今天拦路的那些雌虫,说什么让他跪下脱裤子……雌君刚才看了那段视频,该不会因此误会他过去是那种会被其他雌虫随便按住肏一顿的……吧?莱尔被羞辱到快流泪了,却还是先乖乖舔湿跳蛋,再乖乖回答雌君的问题。
“嗯……他们……他们不敢的……”他尽力解释得客观,好让雌君相信,“我、我没成年前就……就已经是雄虫阁下的雌侍了……肏我……那、那是在侵犯雄虫……阁下……的权益……”
“咦,这么说,莱尔没被雌虫肏过?”苏路莱尔舔湿的跳蛋打开,抵在莱尔的龟头铃口上。
莱尔的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他咬了咬牙才说,“不……被……被肏过……做了雌奴之后……阁、阁下们会、会让雌虫肏我……啊……”
苏路把跳蛋调到最高档,在莱尔的龟头上画了个圈,顺着肉棒划过,抵在鼓鼓的袋囊上,再向下,按在被箍得像颗小果子一样的阴蒂上。
“啊!”莱尔哭着仰起头,绷紧了脚背,但还是坚持扒开着阴唇,抱紧着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