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里的希望,他用浴巾细细裹好放到了床上,就在替他擦干身体的时候,他发现雪白的浴巾上沾了一丝被淫水稀释过后的淡红血色……
怎么……回事……自己伤到了虫母么?
不太可能。
塞西斯皱了皱眉,洗干净了手,慢慢揉摸艾斯塔的软穴。
那里被粗暴的操弄下撑开,甚至还没完全闭合,探进去两根手指,床上的人不甘其扰的动了动,被塞西斯安抚住,再拿出手时,鲜红的血迹就在他的指腹上……
塞西斯愣住了……这小家伙是……第一次么……
收拾好艾斯塔,塞西斯穿好衣服下楼,尽管已经很晚了,可楼下的贵族们一个不少的等候在哪里。
“怎么样了?”威廉斯汀先迎了上去。
塞西斯看了一眼伊西雷斯,那个成年不久的雄虫藏在眼里的情绪并不稳固,但也还勉强能坐住。
“你先去检查一下虫母的情况,伊西雷斯来一趟。”他得审一审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