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分寸，我知道自己该几点睡！”
她不是不知道烛微是一片好意，但就是工作的压力下，本就心烦意乱得很，一时之间语气失控，几乎是说出口的瞬间，她就有些懊恼地咬了咬舌头。
烛微也不恼，微微俯身，和林杳的视线平齐，认真而平静地开口：“我就问你5个问题，杳杳，问完之后，你想要继续做多久都可以，今晚对时间的掌控权全部交给你，可以吗？”
“你问吧。”林杳的语气带着点不自然，却缓和了不少。
“第一个问题，这份材料很着急吗？deadline是什么时候？”
“……截止日期是这个月底。”
“嗯，现在是三月中旬，相当于你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第二个问题，你完成这样一份材料预计需要多久？从一片空白到搭出框架，再经过优化到最终定稿，你需要多久？”
“emmmm……大概十个小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