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在入职后半年内被他骂跑了。
林杳是他带过的这么多人里，觉得唯一有灵气的一个。
尤其是在林杳刚入职的时候，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个小姑娘，在他脾气上头破口大骂时居然既没有掉眼泪，也没有“整顿职场”撂挑子不干。
而是咬咬牙，一言不发地全部忍下来，并将他所有教的东西全都吸收整改。
他自己有时候事后想想都觉得自己骂得难听，但他自认为自己不曾亏待过林杳，因为骂归骂，教也是真教了。
田建就是这么一步步看着林杳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成长起来的，明明入职才两年时间，职级也还是公司里新员工的最低职级，但俨然已经成了这个科室的主干力量。
挑剔如他，都渐渐难挑出林杳的毛病。
因此他对林杳确实是有惜才心理，也是在把林杳当自己的接班人在培养，好项目、好资源往往也都优先给她。
而这次这件事，确实已经是两人间少有的争执。
这算什么？最得意的徒弟用自己教的招数打败自己吗？
“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林杳见田建怅然若失、久久没有说话，缓缓开口，“您知道我的性格的。只要您想把这个项目挂在我名下，那我就不接受以单一来源方式和正锋实业议标采购。”
田建叹了口气：“正锋实业怎么得罪你了，你这是意气用事！”
“主任，不是我意气用事，我只是守住一个商务人员该有的底线。我是为了公司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