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来的一小截肩头,怒极反笑的冲动道,“好啊,一个小情人而已,你喜欢的话就睡吧。”
他被冷风吹的醉意上头,昏沉的将刚才的捉奸当作了一场令他不喜的梦境。
后来他清醒过来,也后悔了,本想把姜旬要回来,陆慈却不还了。
“姜旬挺好的,我想包了他。”
“可他是我的!”
祁竞司脱口而出,随即听到陆慈轻飘飘的说,“那跟以前一样吧,一块玩。”
顿了一下,陆慈抬眼看向他,若有所思的慢慢问。
“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这次口中的“喜欢”指的是什么,他们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