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裤子脱下,撕拉一声,薄薄的内裤直接被蛮力扯的撕烂。
姜旬的脸霎时一红,羞恼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折起腿,眼睁睁的看着周揽低头凑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周揽喜欢舔穴,犹如还没有蜕化完全的原始形态,喜欢用口水把每一寸皮肤都染上自己的气息,确保完全且彻底的占有。
舔穴时的动作也并非舔那么简单,他还喜欢含住那敏感的穴口肉吸吮,用舌尖碾,用齿尖磨,最后再灵活的捅进去,模拟抽插的动作把姜旬弄的欲仙欲死。
几乎不用阴茎插入,姜旬就能被他这样舔射。
长达七个月没有被舔舐过的穴肉瑟瑟战栗着,周揽专心致志的,甚至过分细致的舔着他的小穴。
手掌深深陷入他的两瓣臀尖,肥腻的臀肉被揉的不成样子,从指尖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