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
毫无防备的陆慈被推的往后踉跄几步才堪堪站稳,差点又跌下台阶,被风吹歪的雨水再度浸湿他的肩头。
他侧着头,又散下来一些的刘海遮住了眼,翕动的嘴唇如同饥渴的旅人在贪婪的微微喘息,侧脸线条凝成了比半月还要锐的一弧冷白。
几秒后,他稍稍抬起眼,仍旧带着点醉意的目光中,烈烈情欲正在急速消退。
他站直了一些,如同一瞬清醒。
“抱歉,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