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的姜旬,径直冲过去。
来不及回卧室,他抱着姜旬压在门上,眼眸猩红的狠狠咬下他的腺体。
姜旬被霎时充溢的alpha信息素挤压的不自觉耸起肩,露出难以承受的痛楚神色。
炙热紊乱的气息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悬在后颈,激出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发梢扎的痒意也被无限扩大,他再经不起任何刺激,哆嗦着想避开祁竞司的鼻息。
而祁竞司的牙齿还深深的嵌在他的后颈,察觉出他细微的躲避,凶蛮的蓦然加重力道。
姜旬疼的叫出声,受不住他这么浓的信息素,仿佛骨血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被威士忌的味道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