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旬颤抖的频率又大了一些,身体绷的很紧。
陆慈的视线往下瞥,露出微微的笑意。
“小旬,不是说不行了吗,怎么被玩乳头就能爽的尿出来?”
轻声的言语仿佛贴着耳畔调笑,姜旬已经不大清醒,也分辨的出这是该羞赧的时候。
脸颊滚烫,眼泪掉的更凶,他呜咽着试图反驳,唇里却强硬的插进几根指节。
于是他本能的含住了舔,含糊不清的嘬弄着。
陆慈望着他酡红的情迷姿态,缓缓抽出湿亮的阴茎,肠肉恋恋不舍的挽留着,拔出来时穴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他稍微平复了下呼吸,没进去,龟头蹭着一时无法合拢的深红穴口,撩拨的那处越来越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