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不去。小旬,很抱歉,我不想放你走。”
刚得到自由后又被拘禁起来,姜旬几乎都要疯了。
他用力抓着头发,急促的声音透着股无力的绝望。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啊!你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求求你去喜欢别人行不行啊!”
陆慈沉默着,拒绝回答。
床头柜的台灯也被扫到地上,叮铃咣当的声响逐渐消失后,姜旬的呼吸也平缓了下来。
他用力闭了闭眼,睁开,直视着陆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