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宁顺势攥住他手腕往怀里一拽,搂稳了腰,几乎是抱着,将他挟进了内室。
进了私室来,暖香迎面,关门落锁,就见小小一方天地,五脏俱全,尤其一张床榻,且宽且软,占去了一多半的位置。镜郎口干舌燥,寻了小几上的温酒喝了半盏,杯子刚落回案上,就叫陈之宁一按,扑在了榻上,跌进了锦绣堆里。
陈之宁强压着兴奋,解了大半衣衫,面具一掀,叮当落了第,又胡乱去扯镜郎的衣襟,先挺着腰,隔了几层轻软布料,径往腿根里塞了塞,再退开些许,胡乱退了下裤,露出一根紫涨鸡巴来,又腾出手来,把镜郎下半身剥了个干净,任他衣裳松松散散,勾在臂弯里。
陈之宁顿了一顿,强忍着,抬着镜郎的腿往腰上架住了,再低头往他腿间一望,越过挺立的性器,看清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的粉嫩肉缝,登时愣了一愣。
“……方才我就想说,你的水儿怎出的这样多。怪不得,我们乖乖,这样娇嫩,又香。”陈之宁欺身下来,身上那股似有似无的香味也就兜头压了下来,无孔不入,嗓音沙哑,因为强压欲望而微微发抖,他屏着呼吸,两根指头笼住肉花,轻轻一搓,沾出牵了丝的淫液,“……好肿,你和你七殿下……”
“闭嘴!”
“好,我闭嘴。”陈之宁低低笑了一声,“你把底下这张嘴张开……”镜郎白了他一眼,他又压了声调,轻轻再一碰,轻声问,“疼不疼?”
真作怪,明明不是什么闺房里的荤话,却叫镜郎听得害羞,他清了清嗓子,竟不敢再看陈之宁,眼睛转向别处,直盯着案上那架墨色山水屏风:“……有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