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铭的玉佩,也该收下我的,不该厚此薄彼啊……娇娇。”林纾偏头吻了吻他的脚踝,轻声问,“上面刻的是莲花和蝙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等了片刻也没得来回答,林纾捏着玉坠上柔软的穗子,往他臀肉上抽了一记,催促似的再捏着玉,往腺体上用力一按:“问你话呢。”
“我怎么,哈啊……我怎么会知,知道……”
“多子多福,懂么?”林纾重重往最深处一顶,戳到了阴道尽头的小肉瓣,平淡道,“该多喂你吃些,吃的肚子大起来,多生几个孩儿,嗯……头一个,生个小姑娘比较好,乖些。”
“…啊,啊…你发什么疯!”
“双儿受孕确实难些。”林纾自言自语地说着,咬住他的唇瓣,将反驳的话堵了回去,“没关系,我寻好大夫来,吃些药调理身子,我再多喂些精水,都吃进去,会有的。”
他换个姿势,摆弄着镜郎趴卧在床上,挪了两个枕头垫在他的腹下,塌下腰,只剩挺翘肥软的臀高高翘着。林纾扶着满是淫水的性器,挤进两瓣阴唇之间磨蹭,又滑过会阴,拍打后穴的穴口,镜郎忍耐不住,哆嗦着摇起腰,他才缓缓插进女穴里,进到最深。
接着便大开大合,猛力操干起来,进的又深又快,囊袋拍在粉白一片的肉臀上,打出一片暧昧的红,他再顾不上去揉搓镜郎,欲望烧的血液滚烫,放任情欲奔涌,疯了一般地次次进到最深,碾过女穴里最要命的那一块软肉,去顶肉道深处的子宫。
镜郎已经哑了嗓子,发不出完整声来,只剩下承受的力气,发出甜腻又颤抖的哼吟。
林纾爱极了他发出这样崩溃的声音,压在他的脊背上,在他的颈侧肆意亲吻啃咬,使劲儿地往里顶撞,镜郎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往前爬了几寸,让性器滑出了一些,林纾恼极,重新用力插了进去,咬着他的后颈耸动的狂乱,像是咬着母兽交配的狼。
他恍惚想起别人是怎样看他的。
阎王,狼狗,野狼……
林纾从来没觉得恼火,他甚至觉得,这些传言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