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贺铭只是一径吻他,直把他的唇舌当成一粒糖果似的,不住地吮,舔,含,咬,挑开了牙关去勾舌头,吮得镜郎呜呜咽咽喘不上气,不住挣扎推他,亲吻又渐次柔和下来,成了试探的浅吻,温柔亲昵的触碰,贺铭松开他红肿的唇瓣,舔去晕开的一丝口脂,又低下头,不住亲吻露出来的一截白腻颈项。
“娇娇,你好香。”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贺铭也没松手,搂着仍气喘吁吁的镜郎,握住他细白手指不断摩挲,“那天是不是到了明德门外,偷偷看我?”
“什么叫偷偷看你?我分明是光明正大地去,光明正大地看。你自己没发现,还怪起我来了?”
贺铭闷闷地笑起来,搂着他坐在自己腿上,轻轻地掂了掂,忍不住摸铺开来的柔软裙摆,就不老实起来,摸进了裙子底下,寻着大腿一寸一寸往上摸:“做女孩儿打扮就算了,怎么这样素净?你穿红的好看……之前那一身罗衣罗裙,闪闪发光,我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