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窥看他人房间到底不妥……
他呆在原地,不知所措时,又是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后是颇有些节奏的,从喉咙间发出来的闷闷叫声。
“表哥……”
一紧张,他的舌头就不听使唤,非要往牙齿上撞,磕得他自己也有些疼痛,君泽只能靠这些疼痛来唤回神智,只是那呻吟,柔软、惬意、舒展,近乎放肆,心弦也让它撩拨的荡漾起来,热血不受他的控制,直直地往下冲,令才软垂下去的阳物又硬了起来,在胯间招摇的摇头晃脑。他又想哭了,求助地望镜郎:“这……隔壁住的,不、不是,不是青竹、还是王默么?”
镜郎裹着被子坐起来,只露出一点白玉一样的颈项,倾身取了小几上的茶盏凑到唇边,润了润使用过度的嗓子,长发流水一般从肩头滑落,在烛火里荡漾出丝绸一样微微的光。
“不是。”镜郎只是看着他笑,凤眼一眨一眨,闪出了一段揶揄的深意,促狭之余,又满是俏皮的引逗,“既然是故人,怎么好让他们住在马棚边上的屋子?自然是要挪到我们这里来了。”
“是、是那个……”
“对,就是那个你看呆了的小美人儿,寒露,还有他的同伴。”镜郎慵懒地睐着眼睛,低声催促,“这是什么声音啊,表弟,你替我看一眼,别是生了什么病,闹不舒服吧?”
借口拙劣,到底也是个借口,君泽本能想摇头,却鬼使神差地挪动脚步,凑到墙边,正好对上了那洞眼。
从洞眼望出去,正好看见床榻,对床上的动静,可谓是一览无余。
他们在……在……
他们在交媾。
寒露不在意身体的残缺,他双腿大大敞着,毫无保留,向爱人打开。秋分亦是全身赤裸,笼罩在他身上,跪伏在他腿间,用唇舌流连膜拜过身体的每一处。寒露双腿之间,性器软着,还是生嫩的肉红色,和七八岁的孩童没有两样,双囊剜去,刀口狰狞丑陋,蜿蜒如同死去的蛇,愈合的也不好,软烂褶皱,层层叠叠,秋分却浑不在意,着意用发不出声响的唇舌服侍他,吮吸,舔舐,啃咬,又把那软垂的肉物整个儿含进口中,仔细抚慰,寒露在他的唇下扭动,呻吟,发出毫不遮掩的高亢叫声,抓住他的发往胯下按去。
“哦……秋分……秋分!咬那里,咬重一些……嗯……嗯…啊…舔的我好舒服……使劲儿吸,使劲儿吸我!”
“停,停,要尿了……要……!!”
含#哥#兒#整#理#
秋分却没退开,依旧埋在他的胯间,用力含着他的肉根,以至于吮出了啧啧的水声。
“吃进去了吗?真乖……”
寒露并不因他不听话而不高兴,正相反,他笑得眉眼弯弯,犹如坚冰融化,月华逶地。他掰着大腿根,膝弯架在秋分结实的肩头,喘息道:“来,舔,舔湿了就插进来,干我。”
在烛火,在月色,在眼中,寒露刑余的残缺身体,竟充满了无可名状的诱惑与美丽。
淫词浪语,露骨得毫无遮掩,字字清楚。
板壁如此单薄,方才他们闹出来的动静,自然也被这一对收入耳中了。
但君泽一时也顾不上羞耻,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父母师长的言传身教早已化为齑粉,他咽了一口唾沫,转身去寻表哥,却见镜郎已披衣下了床,悄然无声,从身后迫近了他,他一转头,就被抱了个正着,脸颊上印了一个浅吻。
“他,他居然是……”
镜郎怕冷,溜了这几步,就觉得身上微微的寒,把君泽当成个汤婆子似的搂紧了,汲取他身上的暖意,又把唇压到耳边:“是,那又怎么了?”
快感才刚刚消弭,销魂蚀骨的触感仍然残存在肌肤之间,此时如同浪涛般翻涌而起,直冲脑仁,君泽无法自控地战栗起来,镜郎说一个字,他半边身子就微微酥麻地震动,胸口的喘息就更粗重一分,阳物更硬。镜郎探手下去,摸着胯间半勃的阳物,轻声赞叹,他的双手雪白细嫩,有些凉,握着青红颜色的阴茎,更被衬得如同白玉,君泽往下望了一眼,近乎绝望地发出呻吟,就在镜郎手中激动地溢出清液。
镜郎咬着他柔软的耳垂,指甲刮着龟头上渗水的小眼儿,声音沙哑,不是他平日的骄矜慵懒,陌生得像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怪:“君泽,小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