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停了一停,有些犹豫,原地转了两圈,轻手轻脚绕过了屏风,又见床帐半掩,床头小几上一盏淡淡烛火摇曳。床上一坐一卧,是两个人影。
镜郎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脸朝下埋在淡青色的锦缎之中,似乎睡得熟了,并未应他,长发披散,遮掩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对发红的耳朵,与一段雪白汗湿的颈项。青竹与镜郎躺在同一床被中,上身衣衫整齐,一丝不乱,只是有些气喘,帐中暖热,熏得他双颊绯红,他一手搭在镜郎肩头,为他拨了拨长发,向着君泽露出个客套微笑,轻声道:“公子累了,睡得熟了,表少爷先自用去,只嘱咐厨房别熄了火,也就是了。等公子醒了,再备些好克化的吃食。”
君泽还要说什么,青竹的腰胯在被下轻轻一耸,镜郎陷在被褥中的身子跟着颤了一颤,像是要醒来,青竹便笑着送客:“再说下去,要把公子吵醒了,表少爷,自便。”
君泽耳廓微红,舍不得走,多望了镜郎一眼,青竹已俯下身去,哄人入睡似的,轻轻拍抚镜郎的背脊,他自知多留失礼,只得咬着唇匆匆离开。
在他看不见的身后,青竹转瞬掀起了被褥,他的性器整个没在白腻的臀中,缓缓进出,发出缠绵水声,镜郎全身汗湿,口中咬着肚兜的一角,连膝头都泛着粉色,被情欲折磨得眼中满是泪水。
就着侧入的姿势干了几下,青竹整个抽出来,镜郎呜咽地扭着腰去够他的性器,他托着镜郎的臀,往上折了一折,极力掰着他的大腿,一瞬整根没入,不顾镜郎尖叫起来,腰胯贴着腰胯,更往里耸了一耸,恨不得将他贯穿。缓了一息,他不顾君泽的脚步声还未远去,快速肏干起来,动作又急又凶,近乎发疯,全然不舍得从温暖穴内脱出,在穴里疯狂翻搅。操得镜郎连一丝求饶的余地都没有,口中吐着一点舌尖,翻着白眼,唉唉地浪叫,抓着青竹的手臂,几乎是立刻就喷出精来。青竹由着他紧致肠道绞着鸡巴,一滴汗珠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簌簌抖动不止的五色死丝线上,重重干了几下,就着他高潮的余韵,抵着阳心那点,也射了出来。
青竹覆在镜郎身上,轻柔地舔吻脸颊上的薄汗与泪水,一只手顺着胸口滑下,轻轻拧了一把阴蒂,镜郎带着哭腔哼了一声,他安抚地吻了吻镜郎的唇,手下却攥着香囊一角,毫不犹豫地一把扯出。
经历了几次高潮,穴里淫水泛滥,犹如潮吹一般喷了出来,镜郎唉唉地呻吟几声,并着双腿细细发着抖,青竹搂着他的腰,手指探在穴内,安抚痉挛的内壁,等到他颤抖的余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