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也不卖关子,躺在枕上,慢悠悠道:“那女人似的大美人,喝了点春酒,便就势那李淳给睡了,操了足足有几个时辰,也不知是憋了多长时间,李淳叫的,可比经年的花魁娘子还骚浪,活生生叫哑了嗓子……乔南抱着李淳出来,精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地,偷放药的那个泼皮无赖,叫孙忘的不是?吓得脸都白了,只怕李淳寻他麻烦。”
镜郎哼了一声,冷笑道:“他倒不怕我寻他的麻烦。”
寒露把唇边的笑意抿了下去,正色道:“正是呢。大公子说既然他爱吃春药,喝下了药的酒,便让他吃个够,喝个够,已打发着卖到矿山里去了。”
“送去矿山?令他做苦役去?”
寒露柔声解释:“矿山里都是些精壮劳力,成群结队住着,平日里不许出门,只让闷头做活儿,也没什么银钱,不成家,也经年累月见不到女人,精力无处发泄……自然也就男女不忌了起来,便有人特意卖了不听话的男女,灌了药……供他们随意取用。”
镜郎舔了舔唇,摆了摆手,不再细听,又问:“那李淳呢?他和那乔南怎么样了?”
“说来也是奇了,这两人该是青梅竹马,郎情妾意,又都憋着不肯说,这次歪打正着,倒算成全了乔南。只不过李淳到底是有家有小,那么多妻妾等着呢,难不成还让乔南去做他第九房小妾?第二天起来,乔南竟像是没事人一般,动身要进京科考去。李淳呢,被操肿了屁股,却也硬气,愣是爬起来,不管不顾,追着他去了。”
镜郎听得啧啧称奇:“追回来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