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蹭着屁股。那鸡巴愣头愣脑,又湿又滑,笨拙的很,蹭几下就硬起来,顶进一个头部,蹭得里面痒就,又滑了出去,哪里勾不起满身的火气,他一面与镜郎亲着,一面伸手下去摸自己。
也不需去寻什么膏脂,镜郎喷了他满手满大腿的淫液,便是天然的润滑,让镜郎乱七八糟地一阵顶,紧致的肉缝也被顶的开了些,寒露伸了根指头进去,就禁不住抖了抖腰:实在是手上的茧子摸着内壁,刺激的难以忍受。他蹙着眉,等着那一阵酥麻的刺痛缓过去,就见镜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亲吻,两腿之间一缕一缕淫水坠的流下来,落在他身上,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腿间,不满道:“你怎么自己玩屁股……”
寒露竟被他炽热目光盯得有些害羞,又见镜郎胯间阳物硬邦邦立着,颜色干净,形状又实在漂亮可爱,淫水泛滥,骚的透骨,也不觉咽下口唾沫,便自转了个方向躺着,按着镜郎的腰,往自己脸上拉去。镜郎怔了一怔,旋即兴奋得更湿,竟先喷出一点淫水,低头在他下腹伤疤处舔了一口。
寒露为他吃着阴茎,一边塞了两根手指在他穴里搅,淫液喷涌,溅了满下巴。寒露尝了满口的腥甜淫水,再看那女穴熟红,含着手指张合的模样,实在可爱可怜,又忍不住低下头去,舌头顺着阴蒂一路舔下去,探进两瓣阴唇之间,往里戳刺几下,勾得软肉不住地缩,又退出来,张口含住整个阴阜,大力吮吸。
镜郎爽的大腿颤颤,口里哦呀连声,也投桃报李,一面喘息,一面捧住寒露的大腿,细细咬着白嫩腿根,不住用唇舌流连下腹处旧疤,舔着新生出的粉嫩软肉,又把他光滑的会阴舔的啧啧作响,寒露让情欲烧红了眼,双腿发着抖,用力舔着镜郎的穴,叼住他的阴蒂吮吸,吞咽声里含着些楚楚可怜的沙哑喘息,镜郎愈发得意,淌着水,低低地浪叫,掰开他两瓣结实臀肉,把半边屁股又舔又咬,逗弄的十分不堪,又去舔一张一合的湿润后穴。只是舌头虽然灵活,却并不够深入,镜郎舔得几下,干脆扳住他的大腿,不管不顾地捅了两根手指进去。
寒露的动作重重一顿,口中松了劲儿,顾不上再舔镜郎,只是张着口一味痴痴地叫,口中湿热的喘息全浇在敏感穴口,吹得镜郎蜷起了脚指头,忍不住地摇屁股,更得了鼓励,细长的指头往屁股里用力抽插,更故意屈起指头,用指节拓软紧致的肠道,胡乱地搅,也不知碰到了那一处,寒露的嗓音变了调,压不住喉咙里的喘,发出几声含糊的尖叫,胯下却也慢慢湿润起来,渗出情动的腥骚体液。镜郎再往那一块软肉上摁了几下,笑道:“……寒露,好哥哥,屁股都湿透了…骚水流的到处都是…”
他一缓过来,不顾自己流水流的欢,就要取笑寒露,寒露咬着唇,哼笑出声,在他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咬着肥美的唇肉狠狠一吸,镜郎立时没出息地软了腰,没了骨头,阴茎一挺一挺,就要射。寒露眼疾手快捏住了涨红的龟头,粗糙指腹在马眼处搓了一记,搔得镜郎更耐不住,屁股晃出了一片肉浪,寒露撑着腰爬了起来,腿间滴滴答答,已经湿了一大片,后穴也因情动张合,冒出水儿来,他故意晃了晃屁股,哑声道:“二公子,想操我么?”
镜郎呻吟着说“想”,寒露轻笑,吐着舌尖舔去腿根上斑驳的骚水,握着他硬涨深粉的鸡巴缓缓撸动,又笑话他,“底下的水流的塞也塞不住,还敢说来操我?”
他往枕下一摸,寻了一遭,竟就真的摸出一只粗黑的角先生,寻常玉质,沉甸甸的,又有些冰冷,却并不如寻常,两头都精细雕出了昂扬龟头形状,竟是个双头龙。
寒露晓得镜郎身娇肉贵的,只担心那假阳具不干净,却又顾不上许多,便将自己的细棉帕子取出来,细细把整根粗大器具完全缠住,扎一个死结,算一层防护,再握着底端,抵住镜郎大张的逼口,推了进去。
假阳具的尺寸本就做的颇为夸张,又是玉质,冰凉,镜郎吃的艰难,暖热穴里冷不丁触了这冰冷物事,只进了一个龟头,就抗拒地发起抖,夹着穴要把它往外推,可外面缠绕着一层细密织物,经纬粗糙,一瞬间吸饱了淫水,黏腻缠绵,磨得逼肉酥痒,不住喷水。镜郎又是馋而痒,只恨不得有什么东西捅进来狠狠操他,又讨厌这冰冷坚硬的替代物,慌得不住扭屁股挺腰,红着眼睛要哭。寒露啧了一声,哪里看不出他原是馋的不行了,并不管他做出的百般娇样,握着一端,硬是顶开缠紧的娇嫩穴肉,插进了半根,并不等他适应,又握着浅浅插了两下,就任它留在最深。
镜郎屁股抖了两下,鸡巴更硬,一阵阵地往外冒水,寒露便自己掰着屁股,抬着腰,去够他的阴茎。镜郎咬着唇,浑身泛着粉,逼里还夹着一根假阳具,挺着流水的鸡巴,在寒露股缝里滑了几下,慢慢插进他湿透的穴里,镜郎半跪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