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是那个催情素!我腿在软!”以及不时会莫名其妙的发情,想要被粗大的性器进入。在这种状态下云芽向奕湳求欢了好几次,每次交尾结束后她都脸红得不行,当时她为了满足欲望说的话可还记得一清二楚,那些淫荡下流的言语她竟然毫无芥蒂的说了出来。
“哦,这个啊。”玛纳亚觉得大惊小怪了,如果云芽知道她差点变成只想一刻不停被性器进入的小淫娃的话,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跟她说话。玛纳亚庆幸云芽不会创造出翻译魔法也庆幸奕湳不会说话,为此她还狠狠告诫了寻宝龙关于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说,虽然得到了一个白眼但还是同意了。
“我说话你听着呢吗!”云芽的怒吼还在继续。
“是的芽芽长官,您亲爱的玛纳亚下士一直在恭候您的指令。”
“少贫!绝没有下次!”
“好的长官,没问题长官!”
不想再听臭贫话的云芽立刻掐断了电话。
“她大概还要再气一阵,还好只是生气,最近我得收敛点了。”玛纳亚嘴上是这么说的,却拿出了平板欣赏起她那天偷偷录的交尾画面,“还真是百看不厌。”
等催情素彻底退去,云芽慢慢缓过劲后,她立刻在奕湳头顶悬浮了一个禁止交尾的牌子提醒他最近别烦她,钻进书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书写工程,反正现在的嫌疑还没解除哪都去不了,不如在家写报告完善文献的内容。就这样云芽奋笔疾书了一个月才把在苏密拉岛上采集的数据详细填写完整。
写文字概述不难,云芽三天就写完了,难的是分析数据,最麻烦的是把各类数据材料分门别类贴好标与要上交的报告里的引申一一对应,有时候理着理着发现好几处自相矛盾又打回重来,她感觉这一个月里她的头发明显见少。就在云芽感觉自己快死了的时候,她写完了最后一个字,迅速画了个结束标点,滚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奕湳在嚼了三天小鱼干,满嘴都是鱼腥味快把自己熏吐的时候,云芽终于醒了,她在奕湳幽怨的眼神下给他做了顿大餐。
“之前连续交尾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饿啊。”云芽戳了戳头埋在自己怀里,尾巴在后面埋头苦吃的奕湳的耳朵。
奕湳哼了一声,那不一样,交尾的时候他可以不吃不喝,而干等着的时候没什么好打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解决其他生存需要上了。要不是被提醒不能出去会吓到周围的人,奕湳早自己出去捕猎了。
云芽亲了亲奕湳湿凉的鼻子好好跟他厮磨了一番,就在他把她压倒准备时隔一个月的交尾时,云芽指了指悬挂在他头顶的牌子。
“不行,这是给你当时乱来的惩罚。”云·记仇·芽从奕湳身下钻出重新回到书房继续她的书写大业,把愤恨自己当时没管控住导致现在吃不了肉的奕湳留在原地。
云芽把报告从头到尾梳理了几遍确认无误后,才在文件的最后附上了一些没有她出现的相关影像最基本的羞耻心她还是有的,除了玛纳亚以外没人看过她与魔幻生物的交尾,即使大家都知道她会这么做。
里面最关键的报告便是未命名藤蔓的生物确定以及刺嵴树蟒的牙齿还有鳞片,云芽相信凭借这些,魔幻生物研究院的那些人肯定会有动作。如她所想,这一大厚摞文件上交的第二天云芽的嫌疑就解除了,这让她不得不感叹在权势方面还是老古董更厉害点。同时云芽也得到了拐弯抹角传达过来让她收敛点的建议,温和得连警告都算不上,她觉得或许整个上层都猜到是她干的了。
“算了,至少他们知道我是个随时会爆的小炸弹了,替他们铲除盗猎者这种事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也不会把我怎样。”云芽靠在奕湳身侧联系飞空艇公司告诉他们自己的下一个行程,手中还翻看着那里的相关资料,整个人都很惬意。不过是清除垃圾而已,云芽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玛纳亚那边也带来了好消息,那天带走的幼崽们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有些丧子的魔幻生物愿意接纳与他们同种的幼崽,有些没有找到合适的寄养家庭只能留下来让专人饲养到能放生野外。云芽由衷感谢玛纳亚的帮忙,她则很欠打的说自己看了那么多场交尾这是应该的。
“我迟早拧下你的头!”在云芽的咆哮中玛纳亚大笑着挂了电话。
“逗她太有意思了。”玛纳亚擦着笑出的眼泪感叹。
为了庆祝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云芽在出发前一天解除了奕湳头顶的小牌子,但她同时也把他变小了。奕湳不干了,小身体交尾没感觉。
“闭嘴。”云芽点了点奕湳的鼻子便俯下身含住了他的性器。没有办法,这种事情只有把他变小才做得到。
奕湳真的闭嘴了,连身子和尾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