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来回轻蹭,这让她逐渐模糊的意识清醒过来。
“奕湳,你还在吃醋呀?”云芽抓挠着他的下巴,他们已经很熟悉了,奕湳的小情绪她能轻松地感受到。
『我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吃醋到现在。』他低声给自己开解。
但奕湳还是不由自主地从胸腔发出一声苦闷的声响,他用鼻子探进云芽的胸间开始磨蹭起来,炙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激起心脏更剧烈地跳动。
云芽抓挠着奕湳的耳朵,亲了亲他的头:“我觉得比起吃醋你更不开心,怎么了?是没有跟我交尾?”她能理解,毕竟看到自己跟飞羽交尾却没有吃到肉,怎么也会有点不平衡,“留到明天好不好?今天我累了。”
奕湳停了一会,继续用头顶靠在云芽胸前拱蹭:『交尾什么的可以先放一边,就是觉得我还有很多事做不到,我也想听你跟我说那些动人的情话。』他们交尾这么多次云芽说的话屈指可数,绝大多数都是呻吟和更大声的嗯嗯啊啊,要不然就是抱怨他的太大、太长、太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