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缩在离家门口不远的地方,浑身被雪覆盖,只有眼睛露在了外面。
“为什么不进家啊!”云芽冲进雪里给他们用了保暖的魔法,还将周围的雪全部清走,她抱着冻僵两只心疼坏了,“瞧把你们冻的,怎么回事啊,又没锁门。”
云芽把奕湳和飞羽缩小揽进怀里带回家,一路都舍不得放下,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们。飞羽现在还冷得直打哆嗦,解释的工作就交给了奕湳,他用爪子推推云芽的手,她立刻明白意思,点上他现在凉得让人心疼的鼻子。
奕湳用头顶住云芽的下巴轻轻磨蹭:『你前天刚把门口的地毯换了,还特地嘱咐我们说这个地毯是由特殊工艺制成,无法被魔法修复,如果坏了就只能返厂,你让我们踩上去的时候注点意。今天我们刚往回走就开始下雪,如果进家肯定会把地毯弄糟,我们怕你心疼。』他说到一半的时候云芽的泪就开始一滴一滴地滴到他的身上,他赶紧立起来趴在她肩上安慰她,『别哭了,你那么喜欢那张地毯,我们肯定要好好保护的。』
“这些用钱就能买来的死物怎么能跟你们比呢?比起心疼地毯我更心疼你们。”云芽抱着他们掉眼泪,都怪她多的那一句嘴,害得伴侣们不知道在外面冻了多久。
云芽挥挥手,门口的地毯瞬间卷好丢进了地下室,她不需要这个地毯了,都是她图新鲜让自己心爱的伴侣受罪,她以后绝不再买这类物品了。
『那亲亲我们吧,飞羽这小子吵着要亲。』奕湳又开口了,还做了点添油加醋,飞羽只是附和的表示也想要亲吻,但他现在懒得反驳了,他实在太冷了,话都说不利索。
云芽抱着他们亲了又亲,还抱着他们好好泡了一次热水澡,不仅如此,她一整天做了各种驱寒的食物投喂他们,就担心他们生病,魔法只是能驱寒,可治不了病。
然而飞羽第二天还是病了,或者说他从前一天晚上就开始头疼,感觉头要被分割成好几份,好像还有点低热,他想着绝不能让云芽发现,一整晚再加一上午都蔫蔫地缩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她不注意到他现在的状态。他早饭都是勉强吃下去的,恶心到现在了,反而加重了病情。
早知道不吃了。他想。但一转念,如果不吃就会被云芽发现端倪,那还不如吃了。飞羽叹息一声,痛恨自己身体太差。
最先发现的是奕湳,飞羽没有黏在云芽身后已经极为反常,还缩在一边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知道这小子绝对病了。他在内心痛骂这小子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要忍的性格!这不就是瞧准了云芽在做去斯格莫尔平原的准备正忙得不可开交,就趁她什么都顾不上的时候隐瞒病情,没准等她忙完了这小子也好了,在她面前继续当一头没病没灾,活蹦乱跳的狮身有翼兽。
『我得告诉云芽你病了,虽然魔法不能治好你但能缓解你的病情,你这么熬着让病情加重的话只会让她自责。』奕湳可不想让云芽哭,他必须告诉她这件事。
『就是头疼而已,我在沙漠生过无数回病,不会有事的,睡一觉就好了,不要告诉她。』飞羽知道自己的情况,这是从小生活环境太恶劣落下的老毛病,托这段时间身体养得不错的福一直没犯,就是前段时间那头龙在家让他太紧张了,现在一松下劲,又挨了次冻,病痛全找来了。
奕湳在心中继续痛骂这个小子太能憋事,总想着自己忍下来,他可不会听飞羽的话,转头就把忙着收拾行李的云芽卷过来了。云芽见飞羽卧在那里难受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懂的,直接从卷在身上的奕湳的尾巴间瞬移到他身边。
“飞羽,你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云芽将飞羽的脑袋放在膝上,揉着他的眉间舒缓他的痛苦,掌中的魔法阵绘出缓解病痛的魔法。她知道白子的身体健康状况一般都不会太好,她一直都在给飞羽调理想着能养一点是一点,直到现在才因为受冻生一次病已经是明神庇佑了。
飞羽哼哼了几声,痛苦缓解后让他开始犯困,但他强撑着精神,他想跟云芽说对不起,他没打算惊扰到她,都是那只臭狗告状。
“飞羽,我是你的伴侣,你要信任我。你看,我难受的时候还抱着你哭呢,你也多依赖依赖我,好不好?以后哪里难受都要告诉我,好吗?”云芽点点飞羽的鼻子,解除了交流的限制,“我现在听得懂。”
『对不起……』飞羽有气无力地跟云芽道歉。
“跟我不需要道歉。”
『我以后不会再瞒你了。』
“这才对。”云芽亲上飞羽的额头,“好好睡一觉,我给你唱个摇篮曲吧。”
『你小子有福了,云芽唱歌非常好听,我也只听过一次。』奕湳走过去,将云芽圈在自己身侧让她靠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