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从床上坐起来,脸已经红到耳朵根,眼神写满窘迫,“他骂人我才回击的……我是不是太凶了?”
沈砚初放下手里的女士拖鞋,哼笑道:“方霖以前养过一只小奶猫,每次用罐头逗它的时候,它那凶样就和你刚才一模一样。”
说完,他弯腰,伸手挠了挠她的下巴下方。
温柚痒的缩起脖子,脸又红了一个度。
男人收起笑意,直视的黑眸灿若繁星,“有家唱片公司的合伙人和我很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过去。”
她怔了一瞬,眸里的落寞飞快闪过,“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纯白色的云朵拖鞋并列摆放在地,她把双脚伸进去,垂下的羽睫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