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欠条已经用掉了,你以什么理由要求我脱衣服?”
“我不、不是这个意思……”温柚眨眨眼,浸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雨后的树枝。
眼睛略微红肿,鼻尖也哭成粉红色,鼻孔下还拖着一点晶莹的鼻涕。
沈砚初轻笑,手指快速在她鼻下抹了把,声音里夹杂着莫名的叹息,“沈太太不需要欠条,一样能要求我做任何事,不过这大白天的,不好没羞没臊,晚上我下班回来再满足你。”
再顾不得糟糕的情绪,温柚红透一张脸,如同一只小螃蟹似的横着脚步溜回房间。
男人不紧不慢地跟到门前,隔着门板轻声询问,“柚柚,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不用了,我没事,你放心去公司吧。”软绵的声音还有些颤巍,但明显平复很多。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随时都可以。”沈砚初抬手在空气中轻抚了下,就像在触摸女孩的脸。
蓄在眼里的水汽垂垂凝聚,终于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漆黑的瞳孔燃起两团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