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娜上次洗衣服床单时放了金属渣滓,谁能想到到头来,这床单有的是给她自己用的,所以她不得不又重新洗了一遍。
而只是洗自己床单怕他起疑,所以,她不得不又重洗了全部。
她愤恨的攥着那块柠檬味的香皂,又使劲在水里搓了搓床单。
忽而,远处传来了尖锐的口哨声。
苏珊娜皱巴着一张小脸,继而抬头望向二楼的声源处。
那敞亮的阳台上,那男人正一只手帮衬着,朝她吹着流氓哨。见她抬头,他停了口哨,随即指了指楼下,大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