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半为了表演,少半是因为委屈和寒心,剩下的,就是为了自己本身而悲哀。
要知道,活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认同你的身份和存在,是个什么滋味。
身后的组织已经与她想看两厌,面对的德国人就更别提了。
如今,何处是归处?
她跌跌撞撞的坐上了越野车,回去了威尔海姆的别墅。
.......
威尔海姆自从解禁以后,行程又成了一个谜,一周之内他几乎没几天着家,白日里更是看不到他人影。
所以这么大个房子,也倒便宜了苏珊娜。
她回到别墅以后,烦躁站在二楼卧室里,那个宽大的阳台上。
不远处是集中营那个广阔的沙土院子,苏珊娜远远眺望去,不时有小人影缓缓排队走过。思绪本就难理,午后的热风吹过她面庞,让她更加不耐烦了。
她回到床头,从床垫下摸出一盒红色的卡地亚香烟,熟练的用打火机点燃,叼在嘴里。
她坐在床边盯着冉冉的烟雾从嘴里吐出来。
没有任何回头路,因为现在在她身后,什么也没有了。
苏珊娜叼着烈烟,走下了二楼,想寻点刺激的酒让自己解乏。她如往常一样私自打开了客厅的酒柜,这时候,似乎听见了门口传来,汽车排气筒的声音。
不好,威尔海姆回来了!
苏珊娜一下子掐灭了烟把它藏在了白色绒绒地毯底下,然后飞也似的把客厅里的全部窗户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