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秒,他回望了约瑟夫一眼那家伙满是黑泥点子的脸颊是那么苍白,他昂着头,那样安静的看着屋顶。哪怕战友们正在往他身上倒硫磺,他也一声不吭。
他妈的红军!
......
天已经很黑了,农庄外就是荒郊野岭,红军和他们一样都藏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他们在高高的野草里面趴了两个小时,终于憋到了游击队露出的踪迹,一阵枪炮乱响。胜负没太大悬念,这是众所周知的,不然红军也不会喜欢搞这种偷袭,因为在正面战场上他们对德国人胜算太小了。
跑了几个,不投降的都杀了,剩下一个杂兵和一个年轻的红军政委。
黑夜里,蜿蜒的土丘,荒凉的杂草地,迪波尔急红了眼拉住了那个梳着寸头的政委的衣领,戴琳上去就用枪托把他打翻在地。
“够了!”布莱纳特压低了嗓子,上去拉住了还要动手的两人,“都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