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如此,实则无心无情,她只怕会再像梦里边那样傻,即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伤口包扎好了后,沈寒霁轻缓地把她的手放回被衾上,抬眸望向她。
“今日回来,听说你伤了手,便过来瞧瞧。”
温盈低下头,轻抚着包扎好的手,自责道:“今日之事,有我一半责任,我若是不戴那镯子,便不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七妹本就骄纵,与戴不戴镯子无关。”
温盈摇了摇头:“我本该在她问的时候,就取下来给了她就好,如今她被罚跪祠堂,她年纪尚小,怎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