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丑寅时来。便是不知道的,给他两天时间,他也能给你摸出些门道来。
就关于观察力,敏锐力的考试,他几乎是满分通过。
温盈听到这,都不免惊诧:“竟比堂兄和表兄都好?”
温堂兄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我可不成,阿琛才是真的厉害。那姓柯的兄弟第一,阿琛第二,我都排到后边去了,勉强合格罢了。”
一旁的温燕得意的扬起下巴:“我表哥自然是最厉害的,虽这一场考试比不上那个姓柯的,但方才蓉儿可都说了,在那名单上,表哥是妥妥的第一名。”
温盈看向靳表兄,面上带着微笑赞叹道:“表兄以前在淮州时便时常帮父亲破了许多的案子,现在又以榜首进了大理寺,果然厉害。”
靳琛垂下眼帘,自谦道:“只是案子办得多了,有些许经验,谈不上厉害。”
说着,端起酒杯,把酒饮尽。
也不知是喝酒上脸,还是旁的原因,耳朵浮现了几分暗红。
但大抵是因肤色深,倒是看不出来差别。
闲聊过后,便也道要回去了。
相继出了雅间。行至一楼大堂的时候,堂中坐了个白衣公子,最先察觉的靳琛的脚步一顿,随之是蓉儿略带惊诧的声音。
“娘子,好似是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