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沈寒霁正要把准备好的药丸拿出的手一顿,微微眯起了眼眸。
还未说出那句“娘子你可是要赶我走”的话, 温盈又道:“这几日是我的小日子。”
沈寒霁刚要脱口而出的话,顿时噎了回去。
他确实是有这个心思。
自科考结束那晚, 夫妻间最后一回云雨之后,就没有过了, 从那晚到现在, 整一个月了。
倒不是沈寒霁重欲, 而是这向来一个月两回的欢I好, 忽然乱了,有些不适。
前些天才开始,她便犯了香瘾, 也就被打断了。
沈寒霁也没有再说旁的,从袖中掏出了一瓶药递给温盈, 漫不经心的道:“若瘾犯了,莫要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