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栖城觉得自己很委屈,他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呢。
“你板着脸站在我门口,不就是存心找茬吗?”
“我没有,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路栖城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这样更难看了。”虞舒诺嫌弃的撇嘴,她绕过他去找宁昱了:“宁昱,我记得衣柜里有我的一个黑色卫衣,为什么没有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