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娇声斥道:“我怎么可能丑?我全世界第一漂亮,你这个丑男人,真是又丑又瞎。”
“你丑。”
“你丑。”两个被酒精侵蚀大脑的人一直在乌鸦学舌。
“不是,你丑,我一点也不丑。”即使是喝醉了,虞舒诺还是很在意自己的美貌,路栖城一直不改口,她都要哭了。
“你说我很帅,我就说你很漂亮。”路栖城等着虞舒诺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