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吗?”
洛渔看了他一眼,想说自己也过去的,鹏哥也是她朋友。但宫先生这,她不想走。
没等她说话,陆启帆直接拉着阿良出去,还很体贴的将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洛渔和‘没醒’的宫沧溟,洛渔看了眼窗户,眉头皱起。阿良还说这医院服务好,病人在休息的时候居然窗帘都不拉上,都是敞开的。
外面的风往里面吹,也不怕病人扛不住。
她走过去将窗帘拉起来,房间里顿时暗了不少。洛渔适应了下这种昏暗,来到宫沧溟身边坐下。
她也不知道具体伤在哪里,被子盖着也不好去看。只能坐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脸色很难看,他本来就是很白的皮肤,身体养好之后他的白是那种健康的白皙,很有质感的白。而不是现在这样,看不到一丝血色的惨白。乌黑如墨的头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这一黑一白的对比也是非常明显的。
洛渔很少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一个男人,虽然之前有过好几次和宫沧溟挨得很近,但她没有在这样不被打扰的环境中去看过他。
她一直很喜欢宫沧溟的长相,那种野性就像性感的野豹子,纵横在草原上。但现在他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脸色惨白,就像受了伤的幼崽那样惹人怜爱。
不止有怜爱,还有心疼。洛渔很心疼,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疼,看到这样的宫沧溟,就是心疼。
大概是因为他那么厉害,不畏惧生死的人,居然会这么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无声无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