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再也没办法就宫沧溟的态度去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换药的护士早就走了,阿良给她开了门等她进去后就赶紧关上,然后整个又趴在门上偷听。
洛渔端着面碗,进来的时候先看病床,宫沧溟躺在上面,脸色没之前苍白了。他也望着自己,只是看了眼就转过头,像是懒得再看的样子。
面碗里的香味清幽幽的飘出去,绕在宫沧溟鼻尖像个勾魂的钩子。洛渔越走近,那香味越叫人难以把持。
“我不饿。”
宫沧溟克制着自己去看她,他觉得洛渔太大胆了,异国他乡,就敢去一个陌生人家里。如果对方像他所想的那样是为水珠去的,短短几个小时,已经足够他们把人整成废人了。
他也怨自己,明知道阿渔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就能放心她出去玩?也没有安排好人手跟着。他也从安娜那里知道了,中午阿渔被史密斯家的二公子骚扰了,是沐英帮的忙。
这一点上,宫沧溟很感谢沐英和安逸飞,他们帮了自己第二次。想到史密斯家族,宫沧溟眼底晦涩,放在被子下的手捏成了拳头。
洛渔站在原地犹豫了下,她知道宫沧溟生气了,可她,不太会哄人,这一碗面,已经装满了她的歉疚。
床上的人不看自己,一副不想理自己的样子。像个闹别扭的小孩,洛渔觉得好像很难搞定,但又很可爱的样子。
然后,房间里响起一道小小的轰鸣。
洛渔眨了眨眼睛,看向宫沧溟肚子的位置,好像,是这儿在响吧?
深夜十点,宫沧溟从中午吃了碗粥之后到现在,一口别的都没吃。但他没想到,自己前些日子一直乖巧的肚子,居然在闻到面条的香味后,自发地抗议要吃,还能发出这么大的响声。
洛渔忍着笑,将面条卷成好入口的样子送到宫沧溟嘴边。这一惯表情淡漠,宠辱不惊,天塌下来好像都没其他情绪的男人在此时盯着雪白床单,恨不得盯出一朵花来。
尤其是他的耳朵,已经红得都快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