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
等着酒店员工送酒上来的时候,她又抓了把自己的头发,红润的嘴唇轻轻嘟起,像饱满水嫩的樱桃。
那什么,自己纯粹是想喝酒了,想找宫沧溟陪着而已。
迷艳的液体被注入到两个高脚杯中,酒店内的灯光也被调成最暗的,散发着幽幽的荧色。
宫沧溟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就被裹着严实睡袍的洛渔给拉到了她的房间。
实际上,叫他过来喝酒的时候,宫沧溟是一点都没怀疑的。
毕竟洛渔穿得过于严实了,虽然露出了小半截的白皙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