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你别听他的,他这个人就是喜欢胡说八道 ,我不怕疼, 更不会乱喊。”
事关一个男人的面子,不能不解释。
陆战凛皱着眉,神情严肃,一本正经,深邃的眉宇之间却似乎带着怨气。
楚月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偷笑了一下。
两人很快进了屋,陆战凛转身关门,楚月抖了抖身上的寒气,忙问道。
“元宝呢?”
“他洗了澡,一躺到被子里就睡着了。”陆战凛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的枕头我从房间里拿给他了。”
楚月点点头,走进小房间里看了一眼。
陆元宝一早跟着楚月上山,小小的人儿走了那么多的山路,又挖地又扛东西 ,一整天都在帮楚月干活。
吃得饱饱的,热水洗得身上暖呼呼的,躺在柔软蓬松的棉花里,睡意袭来,撑不到楚月回来 ,就呼呼大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