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有自己的私心。”余婉叹了口气。“你在各个队长面前露了脸,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高级别的深渊世界,找他们帮忙也容易些,甚至要是能找到老大带你过深渊世界,那就更好了。”
“行吧。”洛宁见余婉事事都为自己考虑,也就不怎么反对了。
面对恶意,她可以毫不犹豫拒绝,但是面对真心实意、毫无保留的善,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没有人这样为她着想过。
想到这里,洛宁连咀嚼的动作都放缓了一些。
她好像一直是一个人,从有记忆以来,就是一个孤独的画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