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道,我想快点懂得阿娘的立场,帮她做完她真正想做的事。
他稚嫩的掌心,还残留着阿娘的温度,他记着阿娘最?后的嘱托。
“念奴,阿娘和爹爹都?走岔了?路,你一定不能再错。”
手掌交握处,少年微凉的温度跟阿娘全然不同,不暖,却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