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这么一道御菜。”
他言笑?宴宴,慢慢展开那张泡发?的纸条,“松烟墨,楮皮纸,千金难求。可惜写菜单的人?,不仅不懂纸墨行情,更不懂徽菜行情,单这一只‘马脚’,就不止二两了。吴知府,是也不是?”
吴遇替苏训捞了一只“马脚”,颇为?恭谨道,“今年府试,苏大人?哪里都没去,亲自到我任上,下官深感惶恐,自当拿出最好的家当恭迎大人?,这千金徽墨、万钱贡纸,自是不敢吝啬,下官特意替大人?您备了独一份……却没想到,那小小训导也敢染指!”
“那日审问?,下官为?全面子,囫囵过堂。事后,我借北司谢大人东风,将人?又交给锦衣卫审了一回……”吴遇又替二人分好鳖裙,赶忙打住,“嗐,瞧我这没眼?力?见的样子,吃饭谈什么公事,我自罚三杯!”
苏训却听懂了他话中玄机,眸色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