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下属。可?苏侯虽擅军事,却也有武人最大的?弊病,那就是暴躁易怒,武断刚愎。我父亲,便是冤死他手。”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及还是让人唏嘘。
“所以我入朝为官,是为寻仇来的?。谁知高中发榜那日,却被一个红装似火的?姑娘劫掠上?马,她无礼又荒唐,竟笑?着当?众亲下我的?脸,十分嚣张地宣示主权,‘小白脸,你便是我夫君了!’想来你们一定也猜出来,那姑娘便是苏青青。”
顾劳斯听得心驰神往,年轻时的?苏青青,果真是大宁泥石流。
“我与夫人的?开端,便是杀父之仇、强取之恨,如此蹉跎十年,历经磨难也能成佳偶。”他慈祥地望着璎珞,“所以命运握在自己手中,想要便去争取。苏侯虽误斩我父亲,但夫人亦为我挡了致命一剑、护我半生,或许造化弄人,有些事是宿命,但我们须跳出宿命,为自己而活。”
“你是蒙人,或许会与苏家军有血仇,但战事是战事,你们是你们。莫要为未知之事固步自封。即便为真,难道你就要拿起?屠刀戮向我们?若真有血仇,我希望两?族能痛定思痛,一起?阻止下一场杀戮,而不是将这仇恨世代沿袭,叫边疆民不聊生,这便是恨应有的?另一重?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