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附近的青灰院墙上会有攀爬的藤蔓野草,从青石台阶一直爬到高墙最顶部。
就在那片墙附近,会有一株茂密的杏树枝桠伸出来,再等几个月,枝杈上就会结出许多青杏,从院墙内伸出来的那枝一定是结的最多的,几乎要把枝桠沉弯。
以往的时候,通常阿玉会把青杏拽掉,让树枝轻松一些,再把摘下来的杏子都往宋清漪怀里塞。
小黑狗会很好奇的围着他们转圈,吐着舌头汪汪叫着,尾巴甩的又急又欢。
但是若真合了小黑狗心意扔给它一个的话,小黑狗通常是闻闻就嫌弃的把青杏踢走,然而没过一会就挺定会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们。
薛景玉不仅一次因为这个教训过它,小黑狗却装傻听不懂,薛景玉说一句,它汪一句,如此循环往复,直把人弄得没有再凶它的心思。
反正薛景玉现在走了,没人凶小狗了,这下她和小狗都自由了。
宋清漪这么想着,心情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走到青石台阶那里。
然而,小黑狗的叫声并没有如愿响起来,那里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没有。
明明以往每次她来,小黑狗远远的就会听到动静,然后摇着尾巴等着扑向她。
宋清漪抿唇,跑下青石台阶,去找以往阿玉堆得那个狗屋。
青灰院墙干干净净,那记忆中的藤蔓都被人清理干净了,别说什么狗屋,连肆意生长、枝桠扭曲的青杏枝都被修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