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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后半句他没说,但摆烂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且默认。
“散会。”
他们几人三言两语间起码有了个方向,而另一边的谢知鸢却陷入了一种大脑不够用的放空状态。
她脚尖勾着树枝,倒挂在树上,透过月色沉默地盯着屋内少女的脸。
她已经在这挂了半天了,从屋内少女入睡之处就挂着,如今眼看天边都泛起了鱼白肚,她还在这挂着。
若是有胆子小的见此,定会惊呼出声。
屋内分明是一张与谢知鸢一般无二的脸,无非是里面那张更加稚嫩些,嫩白的脸颊上还带着点独属于少女的婴儿肥。
啊,不过也不太一样,她头顶的头发不会翘起来。
谢知鸢无聊地想。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她已经掌握了基本情况。
这是一个十分符合各种民俗中堪称世外桃源的村子,而她无法离屋内的少女太远,却也无法与她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否则有一人就会爆炸。
......经过三次测试,每次炸的都是她,剧痛之后,她又会读档重来,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每一次时间线都会往前推进一小部分。
屋内躺着的少女叫陈溪之,嗯,她是谢知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