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切似乎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围的人和声音都渐渐褪去,唯独只剩下季眠,从五岁时候穿着兔子小棉衣的跌跌撞撞,到十五岁时候穿着校服的活泼好动,最后是二十二岁一身和他款式相同的西装,步伐坚定又温柔的朝他走来。
二十多年的岁月,弹指一瞬间。
季眠站在他身边,站直了,然后低声咳嗽一声,悄悄问:“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帅。”
傅沉俞回过神,捏了一下他的手:“很帅。我这不是都为你神魂颠倒了。”
季眠脸一红,被傅沉俞这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本来他还想调戏一下大佬的……
证婚人已经开始说婚姻宣誓了:“傅先生,你是否愿意与季眠先生结为伴侣,爱他,安慰他,爱护他,就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都愿意陪伴他,忠诚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傅沉俞回答的语气不像平时说话那样有些轻佻,十分认真地开口:“求之不得。”他看着季眠,补充道:“我不会像爱自己一样爱你。因为我爱你要胜过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