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吧。”他说。
顾星颉从来不想坐地铁。
她见识过早班地铁里人群的密集度,要在罐头一样逼仄的空间里紧贴着一个个气味陌生的上班族或学生,那时候地铁站特殊的地下味道也就会显得微不足道。她站上去的第一次就觉得头晕脑胀地想逃离,更何况他们步行去学校也只需要一站路,溜溜达达也不怕会迟到。
她不悦地耸动鼻翼,心情坏到极点,尽管让她不必再被走路时两腿之间的难言之痛困扰,可是,都怪陆颃之,她盯着陆颃之悬在眼前的校服领带,这样想。
就像他们不久前在床上一样,陆颃之伸着两条手臂紧紧圈着她,他察觉到一挤进地铁里时顾星颉就开始不安地呼吸了几下。
地面上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三米,床上他们之间的距离为负数,地面下他们可以零距离地紧贴,再文明地抱怨,都怪地铁里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