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颉实在不想浪费珍贵的半天去为已注定大半的事投掷什么希望,可心里也隐隐期盼有个好兆头,没想到陆颃之笑得眉眼弯弯,点头道,“好啊,听起来很灵。”
缸里的金鱼游得波光潋滟,他的话就像涟漪一圈圈在顾星颉耳边回荡,“我也很想给星颉求一个考运符。”
附身符牌
顾星颉对她的学生时代记忆其实很破碎,因为林湄央的工作她转学的次数格外多,往往到了一个新学校人还没认全就又转走,告别了许多模糊不清的脸,便再也不通分离的感伤。
如果不是从高二起终于待在苑庆直到毕业,她可能不会拥有一小段连贯的和同龄人的谈资。
她对于高考的印象也随着最后一张英语试卷的上交而被密封,可她想她会永远记着被放在考场外的小小符牌。
陆颃之没能和她分到一个考点,这让他觉得无比失落,考前一晚他又难以抑制地敲响了11楼的门,似乎不能和顾星颉在一处考试比起明天的高考更令人紧张。
顾星颉就那么靠在门口淡淡蹙着眉看他,只觉得人事已尽,无须他再来缓解考前压力。甚至荒诞地想到如果现在请他进门来做一回爱,会不会能因体力消耗而睡得更沉一些,不必为第二天心里滴答着指针转动。
陆颃之头一回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嘴开开合合了几次不知说什么好,最后摊开手心里的一个花纹布袋,幽幽地散出檀香清气,“这是澹云寺里求来的,里面是保佑的符牌,保佑星颉能有好考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