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很蓝,像温潮,暖流,涌进陈挽的眼睛,即将把他淹没。
“不过,”赵声阁克制住吻陈挽的冲动,抚他的脸,手指用了力气,语气较为严肃地声明,“你这一次确实非常让我生气,我没有办法轻易地说没关系,这件事在我这里很难过去。”
密仓无望的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赵声阁大概这一生都很难再忘记。
陈挽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也无话可辩,就抿了抿唇。